。就算最坏的情况,他也顶多是‘突发性脑疾’,脑血管破裂……谁能想到别处去?”
他紧紧握住傅承慧攥着瓶子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机会只有一次!订婚宴上,不是有喝交杯酒的环节吗?你想办法,把药下到他的酒里。神不知,鬼不觉……为了陆凛的下半生,小妹,当断则断!”
傅承慧握着那冰凉的小药瓶,只觉得有千斤重,手抖得厉害。
恐惧和一种扭曲的野心在她心里疯狂交织。
她想起陆凛,想起他可能黯淡的未来,一股长期压抑的不甘与嫉妒,最终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和恐惧。
她猛地收拢手指,将那个小药瓶死死攥在掌心,指甲掐得生疼。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眼神却渐渐变得狠厉……
……
是夜。
明家别墅。
明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明明身体已经累极,大脑却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完美得如同童话。
可她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咚咚咚地跳着,根本无法入睡。
她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微的光。
指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傅修沉低沉悦耳的嗓音传来,带着夜色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这么晚了,还没睡?”
听到他的声音,明嫣那颗悬浮不定的心,奇异地落回了一半。
她握着手机,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点软糯的委屈:“傅修沉……我睡不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