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没底,那药他也是第一次用,卖家只保证效果,没说具体起效时间。
难道真有延迟?
“再等等,再等等看……”傅承平强自镇定,喘着粗气,“或许……或许是各人体质不同,发作慢些……你稳住,别自乱阵脚!”
傅承慧六神无主地点点头,手心冰凉。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终究不敢离开太久,怕惹人怀疑,只得各自整理了下表情,一前一后推门走了出去。
休息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而他们都不知道,就在休息室转角阴影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懒散地倚靠在丝绒沙发背上。
陆凛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厅中心,躲到了这里图清静。
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那头灿金色的短发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扎眼。
方才傅承平拉着傅承慧过来,声音压得虽低,但这休息室本就安静,断断续续的几个关键词,还是清晰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凝固,转动烟支的手指停了下来。
脑海里瞬间串联起之前母亲不正常的紧张……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眸色沉得吓人……
……
订婚宴接近尾声,宾客陆续散去,喧嚣渐歇。
明嫣踩着高跟鞋站了大半天,只觉得脚踝酸软,悄悄靠在傅修沉身侧,借他力道撑着。
“累了?”傅修沉揽着她的腰,低声问。
“嗯……”明嫣小声应着,眉眼间带着些许倦意。
傅修沉捏了捏她的指尖,“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明嫣下意识地想要摆手,却见明家父母和大哥明燃朝这边走来。
“走吧……”明燃的视线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