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慧更是只知道围着傅家那点产业打转……”
她低声分析,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以他们的脑子,就算有贼心,也未必有那个能力布置得这么周密。”
陆奉归看着她,有些心惊。
此刻的明嫣,仿佛将所有的悲痛都冻结成了坚冰,只剩下锐利的锋芒。
“除非……”明嫣抬眼,看向陆奉归,“他们背后还有人,或者说,有更熟悉傅修沉行事风格的人,在帮他们出谋划策,甚至……亲自下手。”
她脑海里闪过周慕言提到的那个药瓶。
以及傅承慧那天的反常……
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成型。
“陆凛呢?”明嫣突然问,“他去哪了?”
陆奉归摇头:“不知道,给我打完电话就没人影了,电话也打不通。”
明嫣合上电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
“砰——!”
拳头砸在沙袋上的闷响在空旷的地下拳馆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陆凛赤着上身,汗水早已浸透了他黑色的运动短裤,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深色水渍。
那头灿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近乎自虐的戾气。
陪练的教练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这位爷已经连续换了三个教练,每个都被他那种同归于尽般的打法逼得节节败退。
眼前的沙袋仿佛成了某种具象化的敌人,被他用尽全力地殴打,手臂、手背早已红肿破皮,渗出血丝,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凛哥,够了……”旁边观战的高岚忍不住出声,他是这家拳馆的老板,也是陆凛少数能说上几句话的狐朋狗友之一。
陆凛充耳不闻,又是一记重拳,沙袋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