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许久,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西装下摆。
“明律师的话,我记住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告辞。”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明嫣还站在原地,身体里那股强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腿一软,踉跄着扶住沙发靠背才站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以为宋青州会给她半点儿希望……
可如今却连这半点儿希望都没了。
她慢慢蜷缩进沙发里,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声音。
……
宋青州推开办公室门,脚步在门槛处微不可察地一顿。
陆凛就靠在门对面的墙上,一条长腿曲着,鞋跟抵着墙面。
他指间夹着烟,没点,只是捏在指节间反复捻着,金发下的眼神又冷又戾,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钉在宋青州身上。
“谈完了?”陆凛开口,嗓音低哑。
宋青州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抬手理了理袖口,动作不疾不徐:“陆少有事?”
陆凛站直身体,他比宋青州略高几分,逼近时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
“我不管你从前你跟我哥是怎么斗得你死我活……”
他盯着宋青州,下颌线绷得死紧,“但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拇指朝身后虚掩的门指了指,里面隐约能看见沙发上蜷缩的身影。
“我警告你宋青州,离她远点。”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宋青州脸上那点惯常的温和假面慢慢褪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你以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