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陆凛心头却猛地一紧。
药瓶……
他想起订婚宴那天,在休息室外听到母亲和傅承平的对话。
那个被下在交杯酒里的药……
动过手脚的车……
线索被抹干净……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让他血液几乎倒流。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看向傅修沉:“那……我妈……她……”
傅修沉沉默了几秒。
灯光下,他眼底情绪难辨,过了会儿,才淡淡道:“小姑是受傅承平挑唆。”
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查了购买记录,药是二叔提供的,想来主意也是他出的。小姑应该是被他当枪使了,只不过……”
他看向陆凛,嗓音低沉,“这种事情,理解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凛闭上了眼睛。
是啊!
谁能接受试图毒害自己的人?
陆凛在心里惨笑。
可卑劣的又何止母亲。
他对明嫣那些说不出口的觊觎心思,又干净到哪里去?
而此时明嫣已经替他清理好额角的伤口,贴上纱布。
她能感觉到陆凛身体的紧绷,还以为他在为傅承惠的事情觉得难堪,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等处理好伤口,她收拾好医药箱,轻声对傅修沉道:“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寂静弥漫开来,带着血腥气和药水味。
傅修沉看着像是被抽走了魂的陆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起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