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不愧是干律师的,说话一套一套的。”
明嫣被他弄得痒,偏头躲开,脸颊绯红,“傅修沉,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他挑眉,指尖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捏,惹得她轻呼一声,“对着自己老婆,要那么正经干什么?”
“你!”明嫣气结,抬手想捶他,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指尖在她掌心暧昧地划了一下。
她羞得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晚上想吃什么?”
他忽然转了话题,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陈嫂说今天空运来了不错的蓝龙虾,给你做芝士焗的?还是想吃点别的?上次你说想试试苏帮菜的那道蟹粉狮子头,我让厨房准备?”
他语气自然,带着纵容的宠溺,仿佛方才那个使坏的人不是他。
明嫣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微微蹙眉思索:“嗯……龙虾有点腻,蟹粉狮子头好像工序很复杂,这个点准备来得及吗?要不简单点……”
“给你做饭,有什么来不及的?”
傅修沉打断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想吃就让他们做。”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姿态亲昵自然,自成一方天地。
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在一旁的霍寒山眼里。
他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他看着明嫣在傅修沉面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娇嗔和依赖,看着她因傅修沉的靠近而泛红的脸颊……
那些都是他曾经触手可及的……
心脏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反复穿刺,又像是被浸入冰窖,冷得发痛。
她甚至……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寒山?寒山你怎么了?”秦婉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凑近,想去拉他的衣袖。
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