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行了,婉儿,这种事情还是你妈妈的话……她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傅家这潭水深得很,有些事儿,急不得。”
秦婉虽然骄纵,但对这个从小宠她舅舅还是有几分敬畏和依赖的。
见他都这么说,心里那点微末疑虑也散了,乖巧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舅舅,我都听妈的。”
赵老四“嗯”了一声,随即站起身,“行了,太晚了,你们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
秦晓林送走赵老四,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手心却是一片冰凉的濡湿……
……
第二天一大早,冬日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明嫣约了客户在律师所附近的一家高级咖啡厅谈事,结束后,她独自一人沿着街道漫步,准备回律所。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燕麦色羊绒大衣,颈间系着一条浅灰色羊绒围巾,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气质清冷又干练。
刚走到一处奢侈品店集中的路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女声……
“霍寒山!你什么意思?陪我出来买结婚用的东西,就一直摆着这张死人脸给我看是吗?”
明嫣脚步微顿,下意识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珠宝店门口,秦婉正扯着霍寒山的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招摇,一身亮粉色的皮草,配上浓妆,与周遭优雅的环境格格不入。
霍寒山则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只是脸色极其难看,薄唇紧抿,眉眼间全是不耐。
“秦婉,这里是公共场合,你闹什么?”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低沉沙哑。
“我闹?我哪里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