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里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安。
“我爸他应该有分寸的吧?”明嫣抿了抿唇,“那怎么办?要跟我大哥说一声吗?”
傅修沉见她眉头紧皱,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好了,别担心,或许是我多虑了。我会让人多留意那边的动向。”
他伸手,将她耳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缱绻,“晚上想吃什么?回家给你做,还是我们出去吃?”
话题被自然地引开。
“出去吃吧。”
“嗯,都听老婆大人的。”
……
而与此同时,君悦酒店1808套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阳光,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晕。
明燃站在套房客厅中央,身姿挺拔如松,与这旖旎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并未脱下,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冰霜,眼神锐利地扫过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林晚辞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酒红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
她似乎刚沐浴过,潮湿的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颈侧,蜿蜒进若隐若现的沟壑。
见到明燃进来,她红唇勾笑。
她放下交叠的双腿,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步履间带起一阵香风。
“你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又软又媚,像带着钩子,“我就知道,你会来。”
明燃下颌线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攥成了拳。
他看着她走近,一身的风情万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
这和他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会脸红的女孩,判若两人。
林晚辞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