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
“嗯。”
他深吸一口气,“是你爸挂的。”
明嫣的心脏猛地一缩。
傅修沉继续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他看到了我的来电显示,然后就抢过手机直接挂断了。”
“那……陈放说的猥亵是怎么回事?”
“轰——!”
这个词像是一道惊雷,骤然劈开了傅修沉脸上惯有的冷静。
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周身的气息猛地变得凌厉而危险,仿佛被触及了逆鳞的猛兽。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起骇人的墨色,“陈放……”
他重复这个名字,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戾气,“他找你了?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明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给我打了电话,说亲眼看见你推我爸爸下楼,还说……他手里有照片。”
傅修沉的下颌线绷紧,周身那股压抑的暴戾几乎要破体而出,却在触及她的目光时又收敛了个一干二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某种近乎破碎的沉痛。
“你……”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信他?”
明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澜。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轻轻覆在他依旧僵在她领口前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带着窗外侵入的寒气,可触碰的瞬间,却像带着奇异的温度,熨帖在他冰凉的皮肤上。
“我不信。”她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傅修沉的心尖上,“一个字都不信。”
“如果我会信这种荒谬的指控,刚才就不会直接问你。”
明嫣的指尖在他冰凉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