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和颧骨,看向傅修沉,眼神里是同样凶狠的戾气和不驯。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彷徨过挣扎过,其中的煎熬折磨只有他自己一个知道。
因为这一拳能少愧疚些,他求之不得。
“打得好。”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声音沙哑,“这一拳,我受了。”
他猛地抬手,攥住傅修沉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但是你听好了,从今往后,我陆凛,不欠你的了。”
他一字一句,像是宣誓,又像是决裂:
“你最好,好好待她。”
“否则,”他盯着傅修沉的眼睛,毫不退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兄弟二人,鼻尖几乎相抵,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周身都散发着冰冷骇人的气息。
空气凝固,剑拔弩张。
傅修沉看着陆凛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执拗和疯狂,看着他嘴角刺目的血迹,胸口那股暴戾的怒火如同岩浆般灼烧。
他知道,陆凛是认真的。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或者说潜意识里不愿深想的苗头,在这一刻,以这种方式摆在了台面上。
傅修沉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带和西装,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冽厉。
他没再看陆凛,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时,他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下周一,我要在机场看到你。”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凛一个人。
他靠着狼藉的书柜,缓缓滑坐在地。
额角的伤口渗出血,混着嘴角的淤青,狼狈不堪。
他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有水光隐约闪动,很快又被粗暴地擦去。
他仰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