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想起他提起傅家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讥诮。
原来那不是她的错觉。
他曾经没有家。
他是在废墟和背叛上,自己一点一点,搭建起了属于他的堡垒。
而跃华,就是他最坚固的盔甲和最锋利的武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拿出来看,屏幕上跳动着傅修沉三个字。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好几秒,才划开接听。
“在哪儿?”他的声音传来,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知道了?
知道她去见了许宴清?
还是……只是因为她出来太久?
“刚从外面回来,在路上。”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一个人?”
“嗯。”
“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不用,我叫车了,很快就到。”她顿了顿,轻声问,“你……还在公司?”
“嗯,处理点事。”他顿了顿,“你放心,老爷子那边,不会再找你麻烦。”
他说得笃定,不容置疑。
明嫣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傅修沉……”
“嗯?”
“没什么。”她最终没问出口。
那些血淋淋的过去,她怎么忍心再让他亲口撕开一遍?
“就是……想你了。”
电话那头又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穿过电流,带着磁性的沙哑,撞在她心尖上。
“马上回去。”他说,“等我。”
挂了电话,明嫣站在街边,看着流光溢彩的车河,心里那团乱麻似乎渐渐理出了一点头绪。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