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连碰都没碰过她。
就那一次。
就那一次能怀上?
霍寒山喉结滚了滚,嗓子眼发干。
“寒山!”
秦婉满脸的激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病床上扑下来,她光着脚,踉跄着冲到霍寒山面前,一把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寒山!你听到了吗?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眼泪汹涌而出。
“你别不要我……求求你了……我以后会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破碎。
那副样子,可怜又卑微。
全然没了往日的骄纵和跋扈。
霍寒山被她抱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垂在身侧的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想推开她。
可听到她嘴里反复念叨的‘孩子’,却让他抬不起手。
秦晓林也走了过来,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看着霍寒山,“寒山……你看,婉儿她都有你的骨肉了……这孩子来得不容易,也是缘分。你……你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既然答应了要娶婉儿,就不会食言的,是吧,寒山?”
她每说一句,霍寒山的下颌线就更绷紧一分。
不会食言?
负责任?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着他。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干又涩。
他能说什么?
说这个孩子他根本不想要?
说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和胁迫?
说他恨不得立刻摆脱这对母女,摆脱这一切?
霍寒山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明嫣那双清冷平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