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面包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从柱子后猛地窜出,一个急刹,精准地横在苏婉晴面前!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跳下车,直扑苏婉晴!
“你们干什么?!”
苏婉晴瞳孔骤缩,转身想跑,但手臂已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抓住!
“救——!”呼救声刚出口,一块浸了刺鼻药水的手帕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浓烈的乙醚气味冲入鼻腔。
苏婉晴瞪大眼睛,拼命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但力量悬殊太大,窒息感和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迅猛袭来。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呜咽和司机的喊声。
“夫人!放开我家夫人!救命啊——!”
司机目眦欲裂,冲上来想拦,被虎哥从侧面一脚踹中腹部,闷哼着蜷缩倒地。
整个过程,快得只有十几秒。
苏婉晴身体软了下去,被迅速拖进面包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面包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猛地倒车,然后像箭一样冲向上行坡道,消失在地下室的出口光亮处。
从停车到掳人离开,不超过两分钟。
停车场里,只剩下摔倒在地痛苦呻吟的司机。
他顾不得其他,连忙掏出手机给明燃打电话,“明总,不好了,夫人在医院地下停车场被人掳走了!”
……
面包车在市区里七拐八绕,最后驶上了通往城郊的公路。
车厢后座,苏婉晴歪倒在座椅上,依旧昏迷。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头发有些凌乱,浅灰色的外套蹭上了灰尘。
虎哥坐在副驾,看了眼手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