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把傅承平捧在手心,对我父亲……呵。”
那声笑很冷,带着浓重的讥诮。
“我父亲活着的时候,她没给过一天好脸色。他死了,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明嫣胸口闷得难受。
她无法想象,傅修沉的父亲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一个不被母亲承认的儿子。
一个永远活在弟弟阴影下的长子。
“去做个dna检测吧。”明嫣抓住他的手,声音很急,“只要拿到证据,就能——”
“用不着那么麻烦。”傅修沉打断她,眼神冷得吓人,“想知道是不是亲生的,找人去问问就行了。”
“问谁?”
傅修沉没回答。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明嫣追上去,抓住他手臂:“你要去哪儿?”
“老宅。”傅修沉没回头,声音沉得厉害,“有些话,该摊开说了。”
……
傅家老宅。
夜里九点,宅子静得瘆人。
傅修沉的车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主楼前。
福伯迎出来,看见他,眼皮跳了跳:“少爷,这么晚……”
“老爷子睡了吗?”傅修沉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还没,在书房。”
傅修沉没再多说,径直往书房走。
福伯想拦,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书房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傅修沉推门进去。
傅老爷子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份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
看见是他,老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么晚,有事?”
傅修沉反手关上门。
‘啪’地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