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沉猛地抓起来,是周慕言发来的消息:“傅总,西郊所有村落排查完毕,没有发现。”
他手指收紧,手机屏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廖家处理干净了?”
“干净了。”周慕言嗓音低沉,“廖氏破产,那几个老家伙该进去的都进去了,傅老夫人……”
他顿了顿,“在城西疗养院,昨天试图自杀,被救回来了。”
傅修沉扯了扯嘴角,“让她活着。”
活着比死了难受。
“是,傅总。”
明燃推门进来时,恰好看见傅修沉阴沉着一张脸。
窗外是沪上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温度。
明燃看着他侧脸紧绷的线条,叹了口气。
“放心吧,嫣儿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傅修沉没说话。
他盯着窗外,脑子里全是明嫣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遍遍凌迟他。
如果她真的……
傅修沉闭上眼睛,不敢想下去。
……
一周后,明嫣出院。
头上的纱布拆了,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藏在发际线里。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记忆什么时候能回来,谁也说不准。
陆凛开车来接她。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明嫣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问:“我们去哪儿?”
“我在郊区有处庄园,环境好,适合休养。”陆凛打了把方向盘,“你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停在一处庄园门口。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子沿着林荫道驶入。
庄园很大,主楼是栋三层欧式建筑,前面有喷泉,后面是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