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悬在半空,最后只轻轻握住了明嫣的手腕。
“哎,哎……妈在呢。”她眼泪流得更凶,“瘦了,脸上都没肉了……快进来,妈炖了汤,还做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
明嫣任由她拉着,走进屋子。
熟悉的家具布局,空气中淡淡的檀香混着饭菜香。
她目光扫过客厅墙上的全家福,最后落在中间扎着羊角辫,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孩。
那是她。
“坐,快坐。”苏婉晴拉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挨着她,手一直没松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明燃沉默地走过来,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视线依旧落在明嫣身上。
“头还疼吗?”
明嫣摇头,“不疼了。”
“医生怎么说?”
“需要静养,多接触熟悉的环境,可能有助于恢复记忆。”傅修沉替她回答,他在明嫣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明燃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这种安静并不尴尬。
明嫣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目光从全家福移到墙角的钢琴,再到窗台上几盆长势旺盛的绿萝。
她虽然想不起具体的事,但身体和情绪却奇异地放松下来。
这里让她感到安全。
午饭吃得还算平静。
苏婉晴不停给明嫣夹菜,絮絮叨叨说着她小时候的趣事,明嫣听着,唇角偶尔会跟着牵动一下。
明燃话很少,只是默默把鱼刺剔干净,将鱼肉放进她碗里。
傅修沉则一直注意着她的胃口,见她多喝了两口汤,眉宇间的沉郁便化开些许。
饭后,明嫣有些倦,苏婉晴便领她回以前的房间休息。
房间维持着她出嫁前的样子,书架上塞满了法律书籍和少女时代的小说,书桌上还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