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痛苦,“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纸袋里的东西是他熬夜整理出来的。
他一张张的都翻过。
照片里的明嫣总是笑着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头,或者……看着他。
而他的表情大多是冷淡的,侧着脸,眼神看向别处,偶尔有几张被明嫣硬拉着合影,嘴角的弧度也显得勉强。
便利贴上的字迹娟秀:
“寒山,记得吃早饭。”
“下午开庭加油。”
“今晚给你炖了汤,等你回来。”
字字句句,都是她小心翼翼的喜欢。
霍寒山想起往事,胸口就觉得闷得发疼。
他从前只觉得烦,烦她侵入他的生活,现在再看,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最软的地方。
而纸袋最底下,压着一枚戒指。
那是他跟她的婚戒……
他们当年甚至还举行了婚礼……
若不是造化弄人,明嫣本该是他的人!
“能聊聊吗?”霍寒山的嗓音低哑。
明嫣的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身旁的傅修沉却突然开了口,“霍律师想跟我太太聊什么?”
霍寒山冷笑一声,“怎么?傅总不敢?”
傅修沉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他往前半步,将明嫣挡得更严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霍寒山,适可而止。”
霍寒山没看他,只盯着明嫣:“就五分钟。有些东西,你应该看看。”
明嫣攥紧了手里的纸袋。
她抬起眼,目光在傅修沉紧绷的侧脸和霍寒山执拗的眼神间扫过。
说。
傅修沉猛地转头看她。
明嫣捏了捏他的手。
傅修沉下颌线绷得死紧,但到底还是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