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眼底那簇暗火烫得心头一跳。
月子里不能同房,这是苏婉晴和医生反复强调的。
傅修沉再混,这点分寸还有。
但看得见摸得着吃不到,这滋味实在磨人。
尤其这小崽子,一天到晚霸占着他老婆的胸口。
每次听到婴儿房里传来明嫣温柔哄孩子的声音,或者看见她解开衣襟喂奶时低头那截白皙的后颈,傅修沉就觉得胸口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偏偏那小子吃得理直气壮,吃完还咂咂嘴,一脸餍足。
傅修沉盯着婴儿床里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小脸,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
……
满月酒定在傅家旗下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
消息早就放出去了,沪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收到了请柬。
宴会厅被包了下来,重新布置过。
水晶灯全换成了柔和不刺眼的,地毯加厚,桌椅边角都包了防撞条。
空中飘着各色气球,背景墙上是巨幅的宝宝艺术照——小家伙穿着定制的小西装,表情严肃,像个小大人。
来宾络绎不绝。
傅家和明家的人早早到了,在门口迎客。
傅修沉穿着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站在明嫣身边。
明嫣穿了身藕粉色的改良旗袍,料子柔软,剪裁合身,既能遮掩还未完全恢复的身形,又衬得气色极好。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一手轻轻挽着傅修沉的手臂。
小家伙被苏婉晴抱着,裹在精致的红色锦缎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好奇地睁着眼睛看来看去,不哭不闹。
“傅总,恭喜恭喜!”
“明律师,气色真好,宝宝真漂亮!”
恭贺声不断。
许宴清来得早,凑到宝宝面前,伸手想戳戳脸,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