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陶进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当然,”陈青继续说,“这些材料反映的问题,还需要进一步核实。组织上会本着对干部负责的态度,实事求是地调查清楚。在这期间,按照相关规定,您可能需要配合做一些说明。”
话说得很官方,也很冷。
但是官场的面子也给足了,没有让市纪委马上对他进行询问,只是对他的秘书进行了留置。
陶进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声粗重。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眼神涣散。
“陈青,”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沙哑,“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陈青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陶书记,您这话说错了。”他缓缓说,“不是我要做得绝,是规矩要做得绝。您来林州这几个月,应该看得清楚,在这座城市,规矩就是底线。谁碰了底线,谁就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你开始做出第一个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个结果。”
陶进惨然一笑:“你以为,就凭这些材料,就能扳倒我?”
“能不能扳倒,组织说了算。”陈青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但我可以告诉您,林州这块土地,埋不下不干净的东西。以前埋不下,现在埋不下,以后也埋不下。”
窗外,傍晚的日光斜斜地照射进来。
过了许久,陶进终于站起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扶了一下茶几才站稳。
“我……先回去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些工作要交接。”
陈青转过身,看着他:“陶书记,在组织正式通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