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缓慢向上。
严骏跟在他身后,慢慢向上。
两人沿着城墙慢慢往上走。
陈青忽然想起什么,“昨天文旅局报上来的那个问题,你怎么看?”
严骏马上反应过来:“您是说居民家传文物鉴定的事?”
“嗯。”
“这几天我统计了一下,”严骏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古城管理办公室平均每天接到23起咨询,都是居民拿着老物件来问‘值不值钱’‘是不是文物’。办公室只能做简单登记,给不了专业意见。有些居民就去找外面的‘专家’,收费从几百到几千不等,鉴定结果五花八门。”
陈青听完,轻声问道:“出过纠纷吗?”
“上周有两起。南巷的赵阿姨,花了两千块请人鉴定一只瓷碗,说是‘明代官窑’,价值百万。她儿子不放心,拿到省博物馆请人看,结果就是民国仿品,值不了几百块。赵阿姨气得血压升高,现在还在医院。”
“另一起呢?”
“西街的老李,家里有本族谱,有人出价三万要买。他拿到古城办公室咨询,我们建议他谨慎。结果第二天,族谱在自家屋里不见了,怀疑是被人盯上偷了。派出所已经立案,但线索很少。”
陈青的眉头微微蹙起。
电影节带来关注度是好事,但也像一束强光,照亮了许多原本藏在角落里的东西。
林州古城历经数百年,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些老物件——可能是祖传的家具,可能是老一辈留下的书籍,可能是墙里嵌着的雕花石片。
突然兴起这么一股古物鉴定,就是因为古城翻新的同时,有些居民家里原来随意摆放的玩意被翻出来,修复的工人见得多,自然也知道有些是有年头的,但他们毕竟不能直接判定。
而有的文物如果有价值,那还真的不能随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