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告我们适可而止。”周维深顿了顿,“陈市长,我受伤的消息,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医院这边严格控制了,只说您遭遇轻微交通事故。市委那边,只有我和欧阳知道详细情况。”陈青看着他,“您怀疑......”
“不是怀疑,是确定。”周维深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这是钱总发来的照片,您看看。”
陈青接过手机。
照片上的石雕花片清晰可见,那个月牙形标记虽小,但在高清镜头下轮廓分明。
“这是......”
“我在状元楼构件上刻的验收标记。”周维深说,“每一个标记的位置、形状、深度,只有我知道。对方能仿制花纹,能仿制石料,甚至能仿制风化痕迹,但这个标记——他们仿不了,只能照搬。”
他深吸一口气:“这说明,他们手里有真品。而且仔细研究过真品上的每一个细节。”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深夜的医院,生与死在这里交替上演。
“周教授,您先好好休养。”陈青站起身,“调查的事,我们来办。”
维深也坐直身体,“陈市长,我躺不住。状元楼还有四件构件没查,瀚海文保的修复清单需要专业鉴定,钱总那边还需要我们提供证据——这些事,我都能做。”
“可是您的伤......”
“皮外伤。”周维深摆摆手,“我搞了一辈子野外考古,比这重的伤都受过。陈市长,文物追索有时间窗口,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陈青看着眼前这位执拗的老教授,知道劝不住。
他转头对蒋勤说:“蒋支队长,周教授的安全,交给你了。二十四小时保护,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