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人的第一印象尚可。
起码不是那种满脸横肉的恶相。
于是干咳一声,招呼道:“当家的,杵在外面做什么?还不快把叔子接进家门?”
“是,是的。”
陈火生如梦方醒,赶紧带陈少游进来。
苏素手脚麻利,很快张罗出一桌酒菜。
陈少游也不客气,开始大快朵颐。
其实他吃过了早饭再出来,不过身为练气后期的修士,能数日不食,也能日啖一牛。
区区几样酒菜,不在话下。
看到他风卷残云饿死鬼般的样子,陈火生两口子对视一眼,更加印证了内心想法。
过不多久,年逾古稀、白发苍苍的陈母拄着拐杖来到。
母子重逢,自有一番悲欢场面。
期间陈少游一直握住娘亲的手腕,听取老人家的脉搏跳动,提防她太过于激动,会出什么差池。
抓脉之余,暗暗输了一缕气息进去。
陈母顿感神清气爽,面色都变得红润起来。
旁人不明所以,还以为老人家人逢喜事精神爽,故而显得劲头抖擞。
陈母紧紧抓着陈少游的手,生怕一松手,这儿子便会不见,颤巍巍地问:“幺儿,这三十年你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陈少游回答:“我去做了场梦。”
“为何回来了?”
“因为梦醒了。”
“哎,值得吗?”
“值得。”
陈少游语气果决:“人生不管长或短,倘若连梦都不曾做过,那就太无趣了。”
旁边陈火生听得有些迷糊,忍不住问:“少游,你真的上山修仙了?”
陈少游神色黯然:“修了,但没修成。”
陈火生还待问,却被浑家扯了扯衣袖,拉着来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