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露脸。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做高堂送别,她心里是什么滋味!”虞老夫人道。
李嬷嬷劝:“老夫人,您今日不出面,只怕国公爷心里不好受,闹下去,母子间嫌隙岂不是更大?”
虞老夫人冷哼:“过了今日,我还有什么能拿捏的事情?”
她所求不多,要二房和三房都回来。
子孙环膝,承欢眼前。
李嬷嬷看了眼外头来来往往的小厮,叹了口气:“老夫人,国公爷自己都来了两趟了……”
“还没到时辰呢,再等等。”
虞老夫人抬眸瞥了眼时辰,耐着性子。
拿虞老夫人没辙,李嬷嬷只好派人一直打听着外头的动静。
今日虞国公府也是宾客诸多,虞正南有些顾不过来,又听说虞老夫人病着不肯坐高堂,当即皱眉。
此时谭家倒是来人了。
谭谦不明所以地劝了几句,可毕竟不是嫡亲,也坐不得虞家高堂,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虞老夫人怎么还没来?”
“可别是耽搁了吉时。”
“二房发生那样的事,许是气着了。”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谭谦道:“你是父亲,坐高堂送别也是一样的,老夫人身子不适就别出来了。”
虞正南点点头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此时虞老夫人拄着拐杖,扶着李嬷嬷的手来了,脸上虽带着三分笑意,可任谁都看得出了虞老夫人今日不怎么高兴。
那笑,比哭都难看。
“母亲。”虞正南上前。
虞老夫人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二房三房的影子,当即就问:“不管之前有多少不愉快,只是分家又不是断了亲,阿宁出嫁怎么当长辈的,兄弟姐妹一个没来?”
虞正南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