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心里的怒火积攒了一堆,但现在冷静下来,她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日裴玄打了裴凌,璟王气冲冲的入宫告状回来后却又信誓旦旦的说这璟王世子的位置一定是裴凌的。
这么些年璟王上奏求废黜世子,也没成功,璟王最多只是安抚,却从未这么坚决说这番话。
璟王妃立马就想到了一种猜测,当时惊愕得合不拢嘴。
东梁帝膝下无子要过继侄儿入嗣是板上钉钉,众人都在传,这人一定是裴衡。
可不知怎么了,裴衡失宠,裴玄不声不响地入了东梁帝的眼。
莫非,东梁帝要立裴玄做太子?
裴玄为储,璟王世子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才能轮得到裴凌。
一想到璟王妃不淡定了。
怒火蹭的一下就冒出来,同为皇家子嗣,凭什么裴玄要处处压了凌儿一头?
争了多年的世子之位是裴玄不要了,才给了裴凌。
凭什么?
“王妃,天亮了,该洗漱了一会还要等着新人敬茶呢。”素月劝。
璟王妃回过神,却突然冷笑:“昨日拿出来牌位恶心我,今日敬茶,也未必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