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起来,导致我们父子多年不见,迁怒于我!”
听着裴昭的指责,黛贵人的心沉入谷底:“不,不是这样的,皇儿你听我说,当初你还小,入了宫根本没有人庇佑你,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我若早早入宫,说不定早就是储君了,有皇祖母亲自庇佑谁敢算计?分明是你要将我牢牢栓住,怕我不亲近你!”
裴昭第一次对生母有了厌恶,梗着脖子道:“你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