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突然来,又突然地走。
根本不给靖王府反应的机会。
诸位宾客脸色悻悻。
有些人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酒席,吃了一半,新郎官被带走了,而且还是谋反的罪名。
谁也不敢沾上,纷纷起身告辞。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刚才还是高朋满座,现在就成了一片狼藉,气得靖王脸色铁青。
“裴玄一定是故意的,这么多日子不来查,偏偏挑了靖王府办喜事的时候来!”
靖王妃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