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可璟王妃却始终没有附和,坐在一旁事不关己。
“表嫂,你说句话啊。”林方氏轻轻推了一把璟王妃的胳膊。
璟王妃蹙眉道:“仅凭靖王世子妃一面之词也不能判断这书信就是知宁所写,这世上多的是仿写。再说都是婚前的事了,知宁嫁过来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
林方氏不敢置信璟王妃居然会帮着虞知宁说话。
这两人不是一向不对付的么?
她摸了摸脸上的伤,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靖王世子妃是知宁的表姐,怎会拿这种事栽赃?”
“知宁未出面,此事不好下定论!”璟王妃犹如老僧入定,并未动摇。
倒不是她不信谭时龄的话,而是就凭借几封书信,对虞知宁来说简直就是无伤大雅,动摇不了根本。
她若是认可了谭时龄的话,说不定那个疯子回来又要发癫!
“书信在此怎么会作假?若是不信,可以让虞知宁出来对峙!如今躲在院子里算什么?”谭时龄扬声道。
就在此时外头传了句世子回来了。
大堂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林方氏脸色微变,悻悻后退。
不一会儿裴玄进门。
谭时龄立即指着裴玄道:“玄世子,这书信可是虞知宁写给我夫君的,字字勾引,不堪入目,你可知枕边人是个什么货色?”
一袭黑色布衫低调内敛,进门时便是绷着张脸,此刻轻轻一抬眸,眼底宛若淬了寒冰,伸手从谭时龄手中拽过书信扫了眼,而后看向谭时龄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我若是你就赶紧休了她,省得丢人现眼,败坏了璟王府的名声!”谭时龄继续拱火:“她嫁给你也是情非得已,心里还惦记着我夫君。”
裴玄啧一声:“我怎么记得恬不知耻倒追裴衡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