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用度皆是如此。
凭什么要在大婚时还要被裴玄压一头,连聘礼都不能超过?
璟王语重心长地劝:“凌儿,回到封地父王私底下会补偿你。”
裴凌仍有不悦却被璟王妃拉住了胳膊劝:“来日方长不计较一时长短,就按你父王的意思办吧。”
这门婚事,璟王妃本就没有多大心思办。
裴凌心有不甘。
“凌儿,这是为父王欠你的。”璟王道。
璟王妃却说:“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些,最要紧的是让玄儿松了口,让咱们尽快回封地。”
京城这鬼地方,她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
芳菲院
内院裴玄正在奋笔疾书抄律法,听见脚步声后抬起头,见她神色无恙,又低着头抄写。
虞知宁也不多打搅。
夫妻二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一个时辰后冬琴凑在她耳边低语:“谭大人让您明儿去一趟谭家。”
她想了想点头应了。
傍晚
裴玄仍是头也不抬地抄写,虞知宁叫人多准备了几盏灯,屋子里亮堂了不少。
“可要备膳?”红烛问。
裴玄抬起头回应:“备膳吧。”
他放下了笔,将抄好的律法整理好交给了平安:“先送去书房。”
等陪过虞知宁用完晚膳再抄也不迟。
很快晚膳送来,夫妻二人吃饱喝足,裴玄又陪着虞知宁在院子里散步消消食。
隔壁书芳院时不时传来动静,是在修葺抓紧时间布置。
此时璟王身边的小厮拿来了聘礼单子:“王爷请世子过目,明儿一早就给慕家下聘。”
裴玄接过礼单,果真是二十抬,装的东西和自己的也是大差不差。
“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