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见死不救,咄咄逼人不放,非要把我气死了是不是。我不管,今日老二和两个孩子必须留在国公府!”
虞正清也道:“大哥,我知道错了……”
见虞正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虞正南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心底蹿起怒意。
“够了!”
扬声开口打断二人。
虞老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才看清了虞正南脸上的冷漠。
“二弟想要回国公府的事不用再想了,母亲若要闹,儿子也没办法。但两年后昌朗还要参加科举,若因守孝耽误了,也只能怪他命不好。”
守孝两个字听的虞老夫人错愕:“你,你当真不顾我的死活?”
虞正南冷着脸:“你我之间母子情分,早在您算计阿宁时已经消失殆尽!”
“老大......”虞老夫人愣住了。
虞正南手指着虞正清:“许玉慧的事也要我一笔一笔说给你听么?”
贸然提及许玉慧,虞正清脸色大变,张张嘴赶紧解释:“大哥是不是误会了?”
虞正南将户籍证明摔在了虞正清脸上。
虞正清看清后,嗓子仿佛都被捏住了,手颤的厉害。
虞正南又对着虞老夫人说:“母亲若心疼他,可以搬走,我绝无二话。”
思索再三之后的虞老夫人一咬牙:“搬就搬!你这个人冷漠无情,我指望不上你,有的是人孝敬我!”
这次轮到虞正南愣住了,而后笑了笑。
“母亲,不可。”虞正清想要阻拦。
虞老夫人却道:“他对阿宁受欺辱的事耿耿于怀,怪我,恨我,我已是无奈。日日被困在这院子里,倒不如离开这,我就不信二房会一辈子被大房压着!”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大不了回了麟州。
“将亲生母亲撵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