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不止是红烛,不少丫鬟都听见了。
尤其是大夫给慕轻琢刮腐肉时的动静,尤其大,裴凌连问都没问,直接搬去了书房。
因为这事儿慕轻琢追去了书房和裴凌又是大吵。
一整晚都没消停。
“国公府那边可有动静?”
冬琴摇头:“国公爷每日忙得不亦乐乎,资助了一个学堂,日日都去瞧小孩子们读书,京城里人人都知道老夫人和二房欺辱大房,逼急了国公爷。当初分家时,国公爷可是一个铜板都没要,外人根本说不出国公爷什么。”
虞知宁当初还不太理解,为何父亲那么大方,什么财产都不要,也要分家。
现在看来,还是父亲有远见。
后路都给二房,三房堵死了。
休养了几日胳膊上疼得隐隐约约,这日冬琴来禀报:“二姑娘死了,半截身子扔去了乱葬岗。”
虞知宁扬眉要亲自去看看云墨带回来的东西,看过之后确定就是虞沁楚,她道:“找个道士替她超度。”
云墨应了,忽然道:“二姑娘临死的时候认出奴婢了,她让奴婢给您带句话。”
虞知宁笑:“若是骂人,不甘心的话就不必说了。”
云墨垂眸闭嘴。
这时门外管家来请示。
虞知宁扬起眉:“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管家拿着账本进来:“世子妃,这是这个月的花销,公账上连办了两场婚事,已经没多少银子,还未到年末,各个铺子的分红也不曾到账。还有丫鬟,小厮的冬衣棉被也没做,月例不曾发……”
虞知宁看了眼账本,裴玄和裴凌举办婚事的银子花销都是从公账上走的,里里外外花了三万两。
总之一句话,账上没钱了。
铺子,庄子的收成还没发下来,现在需要有人垫银子。
她将账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