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奴仆会怪罪她呢。
她顾不得许多赶紧去了芳菲院
果然看见了管家跪在地上请罪,璟王妃深吸口气,挤出微笑上前:“知宁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区区小事怎会惊动王妃?”虞知宁站起身,面露诧异。
璟王妃摆摆手:“老毛病了,不碍事。”
对于璟王妃装病的事情,她也未戳破,指了指账本:“公账上接连办了两场婚礼,花销不小,眼下没银子了,我从嫁妆借公账五千两,想着等年底公账上有了银子,再将奴仆买回来。”
这话说出去也没毛病,若是遇到脸皮薄的,就会默默吃亏。
但虞知宁很显然脸皮厚,半点亏都不肯吃。
璟王妃转头训斥管家:“世子妃年轻气盛没管家,不懂其中,你怎么不提醒几句?”
管家愣了愣。
“知宁,这管家的事还是交给我吧,你年纪还小,以后慢慢学。”璟王妃是咬着牙说的。
虞知宁则关心地问:“王妃的身子累坏了可怎么办?”
“不碍事。”璟王妃还要笑着宽慰她。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虞知宁毫不客气地将账本钥匙交上去,璟王妃语重心长地说:“知宁,京城人人都知道你嫁妆丰厚,这芳菲院都是你养着的,可这些丫鬟太多,不合规矩,还是裁减一些吧。”
“还有府上只有你的院子有小厨房,也有些不合群,传扬出去只会说你恃宠而骄,奢靡浪费。”
虞知宁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身边丫鬟:“这些都是从国公府带来的,对比在国公府时,已经删减一些了,原来嫁入王府的日子还没国公府舒坦呢,花自己的银子也不行,这规矩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璟王妃被质问,也没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一个府邸住着,偏芳菲院搞特殊,确实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