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道。
不就是没有参加婚宴?
太后竟这是怪上了林太妃。
璟王道:“太医就在一旁,容不得本王解释,太后还说裴玄一人长大不易,好不容易娶亲,若虞知宁有半点差错,唯璟王府是问!”
刚才林太妃的脸色若是惊异,诧然,现在就是微妙,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愤怒。
“又是虞知宁!”林太妃嗤笑:“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这个虞知宁撑腰敲打呢,不过是个故人之女,怎这般上心?我竟不知太后何时变得这么念旧了。”
这话无人敢接。
但明眼人都知道,太后就是偏袒虞知宁。
璟王劝:“虞国公打了胜仗,又得皇兄器重,知宁又入了太后的眼,咱们也未必要为难她,就当做府上没这个人。”
折腾了几次,璟王已经有些疲倦了。
林太妃掀起眼皮:“十七万两银子撒出去,你的私产没了一大半,她若是个懂事的就该孝敬你,不该咄咄逼人,就连孝敬我的银子也要斤斤计较,这让我如何宽待她?”
这一口窝囊气,林太妃憋得难受。
正聊着,外头传宫里来人了。
不一会儿小太监捧着几本厚厚的经书来:“太后说林太妃的字端庄秀毓,想让林太妃摘抄几本经书,赶在初一之前送去寺里供奉。”
林太妃看见了那么多经书,又要赶在初一之前要,可今日已经是二十五了,也就是说给她的时间只有五天。
林太妃没有拒绝的借口,点头应了:“既是太后要求,我自然尽力。”
小太监将经书全部放下转身离开。
屋子里陷入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林太妃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璟王妃,璟王妃抿紧唇,往前一步:“母亲舟车劳顿刚回来,不如由儿媳代劳如何?”
“王妃有心了。”林太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