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言不发。
身后忽然传来了铁链声,又听狱卒喊了句:“世子。”
虞正清猛地回头,待看清来人是裴衡后,松了口气,诚惶诚恐地撑着手站了起来,拱手行礼:“见过世子。”
裴衡就站在那打量着虞正清,眸底是一闪而逝的狠厉。
外面的局势,虞正清并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事儿肯定是牵扯上靖王府,咬牙切齿说:“虞紫澜这小贱人突然就跑出来报官了,一定是有人怂恿的,世子,可要替我做主啊。”
他现在说的话没有人证,三房的奴仆还有金氏,虞章朗都一口咬定就是他指使的。
京兆尹便将他暂时圈禁等候发落。
再次回到暗无天日的牢房,虞正清想了一夜前因后果:“一定是虞知宁在怂恿了虞紫澜报官,两颗解药也是故意为之,世子,虞知宁一日不除,你们靖王府就不会有安宁之日。”
“自从及笄宴那日后,这丫头就像是换了个一个人一样,根本不听使唤,连带着大哥也糊涂了,竟分家。”虞正清到现在想想这些事都气得牙根痒痒。
从虞紫澜报官的那一刻起,裴衡就料定了是虞知宁在背后捣鬼,他拧着眉问:“阿宁的事我自有分寸,倒是你,一而再地攀咬王府,连累了父王被皇上训斥贬为郡王,虞正清,你真该死!”
听说靖王被贬郡王,虞正清再看见裴衡眼底的狠厉后,一股子凉风嗖的一下就蹿出来。
扑通,他跪下。
“世子,我……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况且送银子给王府也是为了填补窟窿,早日将您救出来,也是一番好意,更是叶老爷心甘情愿,谁能想到叶老爷当街被人谋杀。”
叶老爷的死,才是源头。
裴衡居高临下睥睨虞正清,一遍遍的在脑子里的回忆,上辈子的虞正清也算是智勇双全,德才兼备,撑起了整个虞家。
怎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