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香囊上还有云宛二字。”虞知宁是万万没有想到唐鹤居然这么卑鄙无耻,抢先一步败坏了霍云宛的名声。
赐婚一事迫在眉睫,等不及了。
徐太后扬起长眉摸了摸虞知宁的脸:“这有什么难的,过几日哀家举办一场赏花宴,让那位霍姑娘入宫,再找个理由赐婚便是。”
“那这几日会不会有幺蛾子?”
徐太后摸着她乌黑秀发:“晚些时候皇上来看望哀家,找个理由将那位庶长子打发出京一阵子。”
虞知宁投入徐太后怀中:“多谢娘亲。”
“那位霍姑娘帮你解围,这是她的善因。霍家一门忠烈,岂能被一个庶长子给算计了?哀家眼里也揉不得沙子。至于唐昀,哀家打听过了品性不错,促成这门婚事,他最感激的人便是你,这人情将来是要还的。”
举手之劳的赐婚,可以帮虞知宁拉拢霍,唐两家,徐太后自然乐意。
跟在徐太后身边,她心里极有底气。
二人说着话外头传来请安声。
“奴婢给皇上请安。”
话音刚落,门推开一抹明黄色身影走了进来,身姿修长一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染起三分笑意,温和道:“长宁郡主来了。”
虞知宁屈膝:“给皇上请安。”
东梁帝笑着抬手:“不必多礼,长宁郡主一来太后的心情都好了,你功不可没。”
这话说得虞知宁有些心虚,她入宫是来求帮助的。
徐太后抓着她的手道:“阿宁乖巧懂事,哀家看着阿宁就想起了白黎,这一晃这么多年了,物是人非,加上这孩子从前受过不少委屈,总想着多些偏疼。”
白黎,谭白黎,是她养母的名字。
“罢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徐太后越发紧握着虞知宁的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疼爱:“生死边缘徘徊一圈,膝下觉得孤寂得很,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