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想了想又说:“三公子还说老夫人摔断了腿,日日念叨着国公爷,三公子想将老夫人接回三房休养,只是虞昌朗不肯放人。”
听这话,虞知宁眼皮一跳;“去把人请进来吧。”
片刻后
虞章朗一身粗布衣裳被请进来,恭恭敬敬的朝着虞知宁屈膝行礼:“贸然打搅,还请大姐姐见谅。”
经历一次生死后,虞章朗低调了许多,小小年纪一言一行已是极沉稳。
可纵使如此,她也不会相信他。
虞知宁看向了那些果子,语气淡淡道:“有心了,三房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嫡子撑着,好好用功读书,将来才能不被人欺辱。”
眼看着虞知宁没有要多问的意思,虞章朗主动提及:“大姐姐可知祖母摔断了腿,日日都叫人在大伯父上朝的必经之路上拦截传话,大伯父心里纵使有气,但毕竟是生养的父母,终有一日会化解那份心结。”
他往前几步:“我愿意劝说母亲以儿媳的名义赡养祖母,将祖母接去三房,日后绝不会打搅大伯父。”
这话听着确实足够诱人。
但虞知宁脸上并未表现半点感兴趣,反而兴致缺缺的朝着廊下绽放的花瞧了两眼,淡淡道:“母子之间的隔阂总有一日是要解开的,长辈的事情,咱们做晚辈的就别插手了。”
虞章朗大着胆子来到了虞知宁面前,压低了声音:“那若是大伯母的死也和祖母有关呢?”
提及母亲,虞知宁眼眸微动,皱着眉看向了虞章朗。
良久后
“冬琴,奉茶!”她扬声。
冬琴应了。
随后虞知宁又对着虞章朗说:“外头风大,进来坐坐吧。”
见此,虞章朗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二人坐在堂内,丫鬟奉茶后便退到了门外。
“你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