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当年母亲生产时是不是生养的一对龙凤胎?我还有个兄长,叫虞观澜?”
骤然听到虞观澜三个字,虞正南愣住了,刹那间红了眼:“怎,怎会突然提到这个?”
“今日虞章朗去璟王府找我,提及了当年的事,还说母亲的死和祖母有关,虽不知可信多少,他说是宋氏得意忘形时说漏嘴,三婶私底下查过,为了救命之恩报答我才将此事告知。”虞知宁一五一十都说了。
虞正南蓦然愣住:“你说什么?你母亲的死和你祖母有关?”
他摇头表示不可信。
“你母亲是你祖母挑选的儿媳,又怎会害死你母亲,当年她们两个的关系……”话说一半又停顿了,尤其是对着虞知宁这张脸就更加说不出来了。
若是真的在乎虞大夫人这个儿媳,虞老夫人又怎会对虞知宁视而不见,纵容二房欺辱?
虞正南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额上青筋暴跳。
“父亲,我听说祖母在二房摔断了腿,日日派人去您上朝的必经之路给您传话。不如,将祖母接回来吧。”虞知宁提议。
她迫切的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兄长,究竟是怎么死的?
虞正南深吸口气对着虞知宁说:“阿宁,为父会彻查到底,若真的是你祖母所为,为父绝不会偏袒。”
看着父亲好像顷刻间又老了些,虞知宁满脸心疼。
从虞国公府回来时裴玄已经回来了,就在门口等着,见她下了马车便迎了过来。
握着虞知宁冰凉的指尖,他皱眉,握紧她的手。
回了院
虞知宁说起了虞观澜的事,她问:“可有法子将虞正清弄出来?或是审问他?”
“这事儿不难。”裴玄一口应了。
同时她又提醒裴玄要小心提防唐鹤:“此人心思敏感多疑,不可否认确实有些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