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儿若是玄哥儿和玄哥儿媳妇劝一劝,倒也不难,我已上奏多次,都被皇兄三言两语给挡回来了。”
东梁帝的意思就是多陪陪裴玄,和裴玄搞好父子关系,并未有松口之意,璟王对着林太妃道:“裴玄正得宠,玄哥儿媳妇很得太后宠爱,母亲日后还是不要为难他们两个了。”
林太妃一听立马就坐直了身,欲要反驳,璟王道:“下合欢散的那日您也看见了,裴玄就是个混账,不管不顾的,自己活不成也要拉着其他人陪葬,这样的人咱们招惹不起。”
这话就像是一盆凉水浇灭了林太妃怒火,想起裴玄那日提剑就杀,仔细想想确实惶恐。
沉默良久后,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
唐家
唐隆声气急败坏地找到了在院子里练武的唐昀:“昨日你去哪了,为何一夜未归?是不是心虚了?”
一连三问,怒火冲冲。
唐昀收了手中剑,斜睨了眼唐隆声。
“你私底下见过裴四姑娘是不是!”唐隆声破口大骂他卑鄙无耻。
唐昀恍然,嗤笑:“原来是为了那个不知羞耻的小庶女啊,我本就看不上她,也就唐鹤当个宝贝上赶着求娶,我连多一眼都懒得看,怎会私底下去见?”
话刺耳又不忘贬了唐鹤眼光差。
气的唐隆声怒目圆瞪:“混账,她可是你未来大嫂,你怎敢这般诋毁?”
“昨日喝醉酒乱投他人怀中喊着我的名字,这样轻浮低贱之人也配做我大嫂?”唐昀丝毫不顾及唐隆声的怒火,什么话难听说什么,脸上挂着灿烂笑,却将唐隆声气的抬起手就要落下来。
唰!
剑指唐隆声心口。
吓得他蓦然停下手,怒瞪着唐昀:“你疯了?”
“二弟。”
唐鹤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