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高兴过了。”苏嬷嬷笑。
徐太后笑:“阿宁这孩子有福。”
这时宫女敲了敲门,苏嬷嬷瞥了眼,起身出去,没一会儿折身回来:“裴昭今日去找黛贵人,黛贵人大发雷霆,又去了淑妃宫中呆了两个时辰,临走前,黛贵人拿了好几个锦盒离开的。”
“淑妃?”徐太后脸上笑意收敛,嘴角勾起了弧度:“左不过就是为了对付许贵妃那一胎罢了。”
她朝着苏嬷嬷招招手,低语几句。
苏嬷嬷点头离开。
两日后的傍晚许贵妃在花园里摔了一跤,下半身见了血,被宫女抬回去时裙子都被濡湿了一层。
凄惨的叫声响了许久。
东梁帝一直守在门外。
徐太后披着厚厚的外氅赶来:“许贵妃如何?”
“太医说摔得不轻,见了血。”东梁帝道。
徐太后眉心皱起:“胎儿明明都稳住了,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许贵妃的贴身丫鬟扑通跪下来:“太后,贵妃娘娘定是被人陷害的,今日贵妃娘娘觉得闷,想去透透气,结果小腿处不知怎么就不听使唤,摔了一跤,奴婢刚才看过了,娘娘的小腿处有被袭击过的痕迹,求太后做主!”
“苏嬷嬷,你进去看看。”徐太后吩咐。
苏嬷嬷推开门进去,没一会儿又出来了:“太后,许贵妃的小腿处确有两处伤,一处像淤痕,还有一处是针孔,太医检查银针里沾上了落胎药。”
“岂有此理!”徐太后脸色一沉:“去查查今日在御花园锦鲤院那边都有谁经过!”
没多久苏嬷嬷回来禀报:“太后,淑妃和黛贵人都经过,时间也是重叠的。”
“淑妃?!”东梁帝眸色阴沉,下巴抬起:“让淑妃和黛贵人来!”
很快淑妃就被请来了,淑妃朝着二人行礼:“臣妾给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