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老夫人!”李嬷嬷惊呼。
没人上前。
还是李嬷嬷亲手掐住了虞老夫人的人中将人给掐醒,虞老夫人撑着身子下地,跌跌撞撞地来到门口,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虞正南,她赶紧说:“老大,你可要给老二撑腰啊,不明不白,满身伤痕地死在牢房,这是在打虞家的脸!”
哭声凄惨。
听得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虞老夫人颤颤巍巍的模样,两鬓早就白了,看上去可怜兮兮。
虞正南看向了虞老夫人:“他要是不做那些缺德事,怎会落得今日下场?”
他的语气过于平静,让虞老夫人极不满:“那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
虞正南并未再言语,冰冷的神色已表明了态度,虞老夫人恍然大悟,伸手颤抖地指着他:“你,你还在计较当年的事?人都死了,谭白黎早就化作一捧黄土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虞正南道:“母亲晚年才体验了丧子之痛,是我不孝,醒悟太晚,本该早些让母亲尝尝这些痛楚的。”
一番话听得虞老夫人瞪大眼。
“虞正清死有余辜,他该死!有我在,也休想踏入祖坟一步。”虞正南说着,脸上竟隐隐约约还有几分笑容,刺得虞老夫人又怒又惧:“你,你。”
他转过身看向了管家:“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许踏足此地,也不许院子里的人出去。”
管家点头应了。
临走前,虞正南再次看向了虞老夫人:“母亲,其实虞昌朗和虞元朗两个人就是虞家二房嫡子,之前的话,是我诓骗你的。”
说罢,拂袖离开。
“虞正南!”虞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喉里渗出血,眼前一黑险些栽倒,扶着柱子才勉强站稳:“我,我怎会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冷血心肠之人?”
这时李嬷嬷叹:“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