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总要等待一个合适机会。”栗姨娘再三叮嘱:“权,钱,势,样样都没有,璃丫头又是那样的名声……”
小产,出门幽会,件件都在对方眼皮底下,他们自以为做得巧妙,结果人家只是不屑拆穿罢了。
栗姨娘深吸口气:“记住我的话,以后离芳菲院远一些,不必逞口舌之快,除非能一击毙命,否则都是徒劳。”
经过这几次的争斗,她已经看清局势了。
璟王,不过是名义上的王爷,无权无势根本斗不过在京城呆了十几年的裴玄。
况且现在裴玄还有个国公当岳父。
也是实打实的权。
他们拿什么争?
裴凌和裴珏二人彼此看了眼,垂眸道:“我记着了。”
后院静悄悄
芳菲院亦是安静
虞知宁侧目看向了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冬琴道:“世子派人来传话,今夜有要紧的事不回来了。”
临近使臣来访,京城治安越来越严谨,东梁帝下令让裴玄维护京城治安,因此也越来越忙。
她简单用了晚膳后,按照以往看书。
这时云清提来一只锦盒,摆在桌子上:“世子妃,这是长公主府派人送来的点心,奴婢检查过了,无毒。”
“点心?”虞知宁眼皮一跳。
她和金昭长公主府还没这么熟。
而且还是这么大半夜,她不假思索地拆开锦盒,果然从锦盒下部找到一封书信。
看过书信后她脸色微变。
竟是流萤县主给她的书信,要她多多提防李念凌,还写着李念凌今日与她一同入宫给太后请安,话里话外提及了裴璃出事,拉流萤县主当了一回证人。
此外书信还写着唐鹤下午派人来找长公主求情,不过长公主并未见他。
“县主倒是通透。”虞知宁将书信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