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提示找了个借口出门,站在外廊下吹吹风,四周寂静。
她远远地看向了廊下站着的那一抹身影,如松如柏,身子笔直,一只手搭在腰间剑柄上,目光幽深地看向了不远处。
望着这一幕,虞知宁心里对虞老夫人和二房的恨意再一次达到了顶峰,她的兄长本该是风光霁月的世家贵公子,若能一直在父亲身边,必是矜贵优雅的少年将军,人人称赞。
而非受尽磨难做了六公主的幕僚,连真面目都不敢露。
她的心像是被牢牢揪住。
心痛无法呼吸。
微风吹在脸上带着三分凉意,云清取来披风搭在她身上,默默陪伴不语,听见脚步声后,虞知宁收回视线看向不远处,一副难受的模样。
“璟世子妃。”李念凌身上带着酒气走近,脸颊微红,略带歉意道:“我并非有意误导六公主,总归是我说错话,我以为……罢了,对不住。”
虞知宁转过头看向了李念凌。
“璟世子妃抛绣球选亲,可曾后悔过?明明衡世子更温柔体贴,你们之间种种误会,错过了彼此。”李念凌惋惜道:“不被父母疼爱的孩子,即便出生了也不会太幸福,我知道你只是为了争一口气,才嫁给裴玄的。”
寂静的空气里,两个人四目相对。
虞知宁挑眉。
“虞家三房非死即伤,都是你所为吧,璟世子妃杀虐太多了,血腥味太重,不见得是好事。”李念凌继续说。
虞知宁透过李念凌的背影,看见身后那一抹黑影捏紧了拳,她立即道:“我和念凌郡主无冤无仇,郡主为何屡屡造谣中伤我?稚子无辜,郡主诅咒一个未出生孩子,也不见得有多善良。”
李念凌叹了口气摇头:“你不知裴玄抱负有多深,你能给他什么,你们虞家造孽太深,否则也不至于连亲儿子丢了都找不回来,日后,还是多积德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