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岂不是还多了个竞争对手?兄长也好,皇上也罢,如今璟王府才是得势的那个。”
她拿起帕子轻轻掩唇嗤笑:“看表姐这副模样,外祖母应该是不碍事,我还有身孕,就不去探望了。”
不给谭时龄说话的机会,扭头拂袖离开。
“阿宁!”谭时龄叫了好几遍,对方都没反应,只能气恼不已地跺跺脚,眼看着人离开。
身后丫鬟低语:“世子妃,奴婢瞧璟世子妃说的不无道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兄长跟丈夫的竞争对手相比较,肯定是选择不认这门亲,璟世子妃心狠手辣,连虞家二房都能赶尽杀绝,怎会愿意救兄长?”
谭时龄沉默了。
她今日本是信誓旦旦的来找虞知宁谈判,誓要让虞知宁磕头求饶,以洗之前被羞辱的账。
万万没有想到虞知宁竟是这种心态。
“果真是心狠!”她道,环顾一圈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谭家了,只让丫鬟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前脚谭时龄离开,虞知宁随即找了个借口折身返回探望谭老夫人。
屋内谭老夫人坐在椅子旁,手里握着一卷书看得仔细,神色看上去并无不妥。
她安心了,并未打搅。
离开谭家后,虞知宁朝着侍卫吩咐:“将舅母谭大夫人抓起来,以舅母之名给谭时龄送个消息,我不希望她活着回来!”
“是!”
虞知宁看了眼外头天色,恰好云墨归来,她便让厨房做了点心交给云墨,再叮嘱几句话。
云墨一脸正色点头。
安排完这一切,已临近傍晚。
用过晚膳后闲来无事坐在书桌旁抄写经书,努力让自己静下心,待一篇抄写完,云墨归来。
虞知宁赶忙放下笔:“如何?”
“回世子妃话,奴婢将您的话带到,太后说此事她自有分寸,让您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