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必死的决心入宫。
正说着京兆尹带着侍卫送来了一辆马车,上面还盖着白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了靖郡王府门前。
“靖郡王,此乃贵府世子妃,跌入郊外山崖,望节哀。”京兆尹亲自将人送回来。
靖郡王脸色猛变。
一只脚踏上马车的淑太妃回过头,不可置信地将白布揭开,尸首确实穿着谭时龄往日的衣裳,从损毁的容貌上勉勉强强能看出是谭时龄的影子。
刚才还有大言不惭的入宫赴死的淑太妃瞬间呆住了,手指在颤抖。
早有人去禀告裴衡。
裴衡出来,看了眼马车上的人,眉头拧紧。
“好端端的怎么去了郊外山崖?”淑太妃质问。
裴衡嗓子发紧,解释:“这几日她时常出门办事,但为何去郊外,孙儿不知。”
消息传到谭家
谭谦也是第一时间赶来,看见女儿摔碎得体无完肤,险些一口气没晕过去:“龄儿!”
“谭大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是该查清。”淑太妃提醒。
谭谦攥紧了手指看向了裴衡,意味深长,裴衡立即回悟。
这时宫人催促淑太妃该入宫了。
不得已,淑太妃只能先上马车离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再说吧。”谭谦道。
靖郡王点头。
正堂内
屏退了所有奴仆,谭谦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夫人的尸首一个时辰前被送回来。”
“什么?”靖郡王和裴衡均是一愣。
谭谦面色灰白看向裴衡:“世子当真觉得这是巧合吗?”
裴衡攥紧指尖:“是裴玄和虞知宁!”
“又是他们二人,简直无法无天!”靖郡王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越来越慌张:“不日你们两个就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