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夫人却摆摆手:“好了,事已至此不要再说了,阿宁不易,莫要为难她。”
说罢便对着云墨说:“快带着你家主子离开吧。”
云墨忽然对谭老夫人心生敬意,拉着虞知宁离开。
临别前虞知宁跪地朝着谭老夫人磕头,谭老夫人赶紧将人扶起来:“阿宁,谭家未曾生养,照拂你,你不欠谭家什么,日后不必记挂。”
虞知宁红了眼眶离开。
人走后,谭谦皱眉:“母亲,我并不是要跟阿宁断亲。”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是因为我还有几分牵绊罢了。”谭老夫人手拄着拐杖摆摆手,踱步离开。
上了马车后虞知宁对着云墨吩咐:“外祖母若离开,派几个人保护。”
“奴婢明白看就。”
主帅未定前,虞正南请旨将虞观朗做为国公世子,对外宣称继承家业,并隆重举办了一场宴会。
只字不提虞观澜。
比起虞正南,更沉不住气的是裴衡。
夜色下
他坐在石凳看着皓月当空,越发想不明白,虞正南真的能放弃了亲生儿子虞观澜不要了?
“世子,六公主受刑了。”侍卫匆匆来报。
裴衡指尖紧攥,倏然一笑,北冥嫣交出配方解药又如何,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暂时压制而已。
他给北冥嫣的配方里少了一味,若要真正解毒,缺一不可。
北冥嫣受刑,那就说明这解药还是有人在意的。
但北冥嫣受刑定会供认出什么来。
又是一桩麻烦……
次日
北冥嫣果然招露是裴衡给的毒药配置方,还有解药方子一并写出,落入裴玄之手。
才一日
裴玄便按照配方制作出毒药和解药,找来死囚实验,一遍又一遍,最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