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无人能敌。”
“倘若璟世子当真是央叱将军,微臣绝无二话。”
东梁帝朝着裴玄看去:“朕让你统率三军多有不服者,当如何?”
裴玄拱手:“军中规矩,可以设擂台,签订生死状,生死不追责。”
“好!”
一声令下
众人挪去了校练场
东梁帝下巴一抬:“打赢裴玄,就是这次的三军统率!”
此话一出诸位武将激动万分。
纷纷跃跃欲试。
裴玄戴上了半张银色面具,跨上马背,武将有人纵马飞驰和裴玄交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被踹下马背,落在了一堆稻草上。
“我,我没看错吧,刚才隐隐约约中好像是看见了央叱将军的身影。”
“都是一样的戴着面具,手握银枪,肯定有些像。”
第二个,第三个接连上场。
一个又一个
裴玄至今未下马
东梁帝转过头看向诸位武将:“可有异议?”
武将们心服口服:“微臣无异议!”
无人再挑战
裴玄一个利落翻身下马,摘下半张面具,再次露出了英俊容貌,微风拂过他的发,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不经意间扬眉看见了璟王。
那张脸,神色青白变换,不知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