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梁帝却摇了摇头:“你身份不明朗,朕就是想提拔,对文武百官也不好交代。”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
裴衡捏紧拳。
又是虞观澜!
“此事朕有考虑,你先回去吧。”东梁帝神色淡淡,看上去比他想象中还要淡定。
“皇上,微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裴衡再磕头,并保证一定会在出征前将身份明朗。
聊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再出门时天色已渐黑靖郡王见他出来,看他难看的脸色就知事情不简单:“怎么说?”
“皇上大概是知晓眀彦极有可能是真的虞观澜,这一战才没有让虞正南上战场,也有避嫌之意。”裴衡捂着心口,如今不能再等了。
出了宫直奔虞国公府
报上名讳后,虞正南却并未马上见他,硬是让裴衡多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让他进门。
“世子深夜前来,有何贵干?”虞正南漫不经心地问。
裴衡抿唇:“本世子并非国公爷丢失的儿子虞观澜,此次误会,让本世子十分困扰,今日本世子是来解决此事的。”
二人都是心如明镜真相。
虞正南并未着急开口,弯腰坐下,小厮见状立即奉茶,裴衡也坐在了虞正南对面:“国公爷一定知道真正的虞观澜是谁吧?”
“世子,这里没有外人,咱们何必打哑谜?”虞正南嗤笑,他对裴衡意见颇多。
从裴衡弃娶开始。
裴衡手捧着茶盏恭敬朝着虞正南行礼:“之前多有冒失得罪,还请国公爷见谅,我愿双手奉上解药,还虞大公子自由之身。”
这杯茶举了半天,虞正南并未接。
裴衡也极有耐心:“虞大公子还有一个心上人在我之手,我愿意将人安然无恙送回国公府。”
虞正南抬起头看向裴衡,仍是没有接,态度仍是淡然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