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啊,怎么会和靖郡王世子这个外甥扯上关系,他是个克妻之命,已死了两个妻,多少人避之不及,此次在郊外惊马偏偏被他给救了,唉!”
一番解释让李念凌越发着急:“太后,我和靖郡王世子是清白的。”
“念凌,此事若是裴衡所为,哀家绝不饶他!”徐太后接连叹气:“昨日你送点心去太和宫,撞见裴衡闲聊几句,今日就惊马被救,你是个姑娘家,可别犯糊涂。”
一句又一句看似无意,实则敲打,硬是将李念凌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眼下无凭无据,根本找不出原因是虞知宁陷害自己。
李念凌猛地吸了口气,嘴角扯出勉强笑容:“多谢太后提点,日后臣女定会小心谨慎。”
徐太后这才欣慰点头,又是满脸关心地叮嘱她好好修养。
说完这些徐太后离开内屋,看见廊下等着的裴衡,她皱眉,率先开口:“衡儿,靖郡王世子妃丧故还不足半个月,莫要太心急了。”
挥挥手,叫人将裴衡送出去。
连一个字的解释都不愿听,仿佛就是裴衡故意为之。
“太后,事情不是这样的。”裴衡铁青着脸要解释,却被苏嬷拦住了:“郡王世子,人言可畏,又是孤男寡女,念凌郡主可是太后的心尖尖,您好自为之吧。”
裴衡气得不轻,平白无故的就扣上了不怀好意的罪名。
可他明明是救了李念凌。
被拦在了慈宁宫外,裴衡两肩颤抖,是被气的。
内殿
徐太后嘴角却翘起笑,苏嬷嬷折身回来时就看见这笑容,也跟着笑:“世子妃手段高明,让郡主吃了个哑巴亏。”
“不亏是哀家……”徐太后欲言又止,笑容愈发灿烂,惊马这件事在她心里堵了许久。
要不是碍于局势不对,她肯定不会轻饶了李念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