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看向了五人,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头:“是徒儿无能,求诸位师傅见谅。”
五人将裴衡扶起来:“此事不怪你,你放心,小小国公府根本就困不住我们几个。”
“就是。”
几人轮番安慰。
裴衡这才稍安心。
只是下一秒裴玄带兵出现,将国公府团团围住,身边全都是弓箭手,以最快的速度放箭。
“卑鄙!”
“卑鄙!”
有人中箭破口大骂。
有人避之不及,也挨了箭。
裴衡脸色大变,骤然看向裴玄:“你是不是疯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他们都是无辜百姓,你怎敢随意杀人?”
待五人全都倒下后,裴玄下了台阶走来:“谁说我杀了他们,不过是箭上涂了些足够量的迷药罢了。”
箭矢不尖利,不足以伤人性命。
“这五人暂时关押。”裴玄虽不明白阿宁为何一定要他将这五人关押,还说什么不能为己所用,一定要斩草除根。
他从不质疑阿宁的话。
乖乖照办。
“裴玄!”裴衡牙根痒痒。
裴玄没有理会他的咬牙切齿,斜了眼他:“明日出征,裴副将还是这么好兴致出来闲逛。”
裴衡一而再地被打压,心中积攒的怒火无处宣泄,拿他没辙,愤愤甩袖而去。
院子很快被清理干净
裴玄指了指一旁挡住脸的眀彦:“我求北冥大师诊脉过,确确实实解了毒。”
扑通!
眀彦跪地,摘下蒙脸黑巾露出那张和谭白黎七八分相似的脸来,虞正南激动万分将人扶起:“观澜,是为父对不住你,你受委屈了。”
眀彦,此时的虞观澜就着对方的手站起身:“孩儿知晓来龙去脉,不怪父亲。”
角落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