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来,细算前后经过。”虞知宁道。
璟王一双目光瞪得跟个铜铃似的,气得不轻。
一直不开口的裴珏忽然道:“错已酿成,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将王妃的位置还给我娘,王府对芫荻既往不咎。”
裴凌点头认可。
虞知宁冷笑不止:“若是不应呢?”
“那就只能按照规矩休妻。”裴珏道。
虞知宁神色平静的看向了裴珏:“是何理由休妻?”
“当然是欺骗身份……”裴珏说到一半卡顿了,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璟王,这事儿弄不好就是欺君之罪。
慕轻琢捂着脸朝着璟王道:“父亲不要被她给吓唬了,若是欺君之罪,连累的是整个璟王府,她也连同在内,大不了,一起倒霉!”
这事儿就看会先豁得出去。
她不信,虞知宁敢这么做。
软肋在手,芫荻气得不轻,几次欲言又止。
“母亲,你是赵家记载的嫡女,是不是亲生的都不重要,我和夫君都认你,这不是他们休妻的理由。”虞知宁再次站起身,手指着月芽:“拖出去,杖毙!”
月芽突然愣住了。
门外侍卫冲进来堵住月芽的嘴拖出去,棍棒响起,四周吸气声此起彼伏。
“夫君在前方交战,两国使臣在京,璟王府丑闻不断,王爷当真觉得皇上不会恼?”虞知宁面对着璟王,一字一句:“栗姨娘区区一个妾室,即便再生养十个八个又如何,不过都是庶出,越不过夫君,她何须记恨栗姨娘?”
这话说得璟王脸色极其难看。
但不可置否,是实话。
裴玄是世子,地位无可撼动。
虞知宁目光凌厉:“一个时辰内我见不着那个孩子,我会亲自入宫状告王爷欺君!”
环顾一圈看向裴凌,裴珏:“最大的罪名绝不会落在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