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养的女儿,还要扬言休了赵氏,咱们的玄王妃派人给皇上送信。”
“王府的事是小,却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幺蛾子,惹得两国使臣看笑话,皇上一气之下便夺了璟王身份,下令让金昭长公主去玄王府断案。”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慈宁宫廊下格外清晰。
李念凌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连带着手里的补膳也跟着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徐太后闻声回头。
“太后。”李念凌很快恢复正常,嘴角扬起了微笑走来:“臣女炖了些补膳。”
仅凭刚才的动静,徐太后心里就有数了,朝着苏嬷嬷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继续说。
苏嬷嬷道:“长公主奉命查案,奴婢听说带了不少禁卫军和会武的侍女去搜查,已打死了好几个奴仆。”
李念凌走到徐太后身边,将补膳拿出放在一旁的石桌前,好奇地顺势看向苏嬷嬷。
徐太后浑然不觉地坐在了凳子上,嘴角勾起:“皇上既下令,金昭肯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怪就怪裴礼璟不争气,被一个妾室糊弄了,倒是玄王妃机灵,趁着事情未闹大给皇上报信。”
玄王妃三个字刺痛的李念凌的耳,她故作诧异:“玄王妃是?”
“便是长宁郡主,今日起便是玄王妃了。”苏嬷嬷笑着解释,简单地说了一遍今日玄王府发生的事,尤其是苏嬷嬷重复了三次,裴凌裴珏栗氏身边所有人都被审问,已打死了数人。
李念凌有些心不在焉。
“赵氏当王妃也有几个月了,不声不响地闹出身份这事儿,哀家猜测应该不是那几个庶出的主意,背后许是有人点拨。”徐太后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李念凌后,道:“那几个庶出,蠢笨如猪没那个脑子。”
不知情的苏嬷嬷一愣,但很快就理解了徐太后的意思,飞快地看了眼神色不自然的李念凌。